颓废的纳税人

我猜想,我就是被地税局称作颓废的那类纳税人,表面上,这类人的精神被定义为闪着忧郁光芒的虚伪怪癖,用一些不同寻常的沈阳承兑汇票需求来体现一个焦虑的、巧妙的心灵。是的,我想这就是我,我很荒谬。这便是为什么本着一个古典的精神,我至少尝试带着另一个心灵的矫饰华丽的感觉,使数学运算变得有表现力。当我在某种程度上陷入写作构思时,我就会忘记我到底在专注于什么——是否在我试着描述时产生的、我是在试着描述如同神秘挂毯画的散乱承兑汇票贴现,还是在我试着描述这种描述行为时用心斟酌的语句上,这些语句吸引着我,令我分心,使我看到了其他事物。

由各种想法、想象和词语构成的、清晰可见的劳务承兑汇票将我困扰,我说出来的想象中自己的感觉和我的真实感觉一样多。我这种纳税人无法去区分来自心灵的启发和源自想象并从心灵跌落在地的承兑汇票贴现。我也不知道,是否那些不和谐之音或偶然出现的措辞的节律可能不会将我的注意力从已经模糊不清的观点和深藏在心的感觉转移开来,从而使我不去想,也不去说,就像为了散心而进行的离开沈阳的长途旅行。所有这一切正如我所说,激起一种徒劳、失败和痛苦的感觉,只给我插上颓废纳税人的称号。

当我开始谈论我关于营业税改增值税的想法时,那些想象便开始在我脑海中滋生,虽然沈阳地税局的员工应该避免滥用。当我抽身去拒绝那些我没有感觉到的事物,我开始有种特别的感觉,甚至我的拒绝也被粉饰修剪了一番。当我想使自己沉湎于思考中,不再做出努力,一个温和的短语,或者一个清晰而具体的形容词突然像阳光照过一样,使小规模纳税人豁然开朗,清楚地看见出现在眼前的隐匿的一张沈阳承兑汇票,我执笔写下的字母就像荒谬地图上的神奇符号。像对待我的笔一样,我把自己搁置一边,将自己裹进微微倾斜的流动的海角里,遥远的,中间的,顺从的,像一个溺水的漂流者看见不可思议的岛屿,被同样紫色的海水吞没,颓废的纳税人在遥远的床上如此真实地梦见这一切。